了吃饭和午睡之间的空档之外,都不在中央发令室内。即使在的话,也只是看看历史书,或者是猜猜填字游戏,完全称不上“繁忙的表现”。在他的头盖骨里面属于知性的广大田园,由于久未耕作而杂草丛生,长着翅膀的虫子在上面飞来飞去。这片田园的所有者辩解说是土质本身不够肥沃,而只热衷于吃和睡这两件事。
虽然如此,可能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无所事事,有一天他好像心血来潮想要从事某些创造性的活动似地,开始提笔写起以“文明与酒”为题,像是论文之类的东西,不过也只写了开头部份的几行,笔就不再动了。所写的部分却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文章。“……人类的文明与酒共同开始,而文明的结束大概也会伴随着酒一起到来吧!酒是知性与感性的泉源,可以说是将人类与野兽加以区分的唯一方法……。”
尤里安看了这些文字以后批评说:“即使是小酒馆里的宣传文字,恐怕也会写得比这个更高明些吧!”
对此残酷的批评感到失望的杨,自觉知性周期的低落,于是放弃了无谓的努力。自此以后,如果按照要塞防御指挥官华尔特·冯·先寇布的说法,也只好甘于做个“薪水小偷”了。
不过,若论先寇布本人,也并非是军人道德的借鉴。现年三十四岁的他,目前还是单身,从身为“蔷薇骑士”连队指挥官开始,在征服女性方面就一直非常有名。在伊谢尔伦要塞上,于这方面有资格与他并称双璧的是第一空战队长-“击坠王”奥利比·波布兰少校。这两位刚好也是尤里安学习射击肉搏战技与单座式战斗艇斯巴达尼恩操纵的指导老师。因为这两人都是分别在这两个领域拥有超一流技术的人,杨也因此把尤里安委托给他们两人来教导,但日后会不会有什么令人头痛的副作用产生呢?谁也不敢保证。
关于先寇布和波布兰这两人,有好几则逸闻为众所周知,其中一则是这样的。
有一天早上,当先寇布由女军官A少尉的房间走出时,碰巧约在同一个时刻,波布兰也由隔壁的女士官B曹长的房间里面走出来。二人互望一眼之后就分别离开了。二天后的早上,二人又在同一个地点碰面。只不过,这一次,先寇布是由B曹长的房间走出,而波布兰则由A少尉的房间走出……。
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实这一则逸闻的真假,只不过是以一种一传十、十传百的方式传了开来,但是听的人大部份都认为这是事实。当被问道是否真有其事的时候,当事人之一的波布兰回答说:“为什么只有男方的姓名是真名,而女方的就用代号呢?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而另一当事人先寇布所说的则是:“我的品味才不像波布兰那么差呢!”
……如果尤里安受了这两个人的影响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尽管杨心里面有这种担心,不过这大概也是勉强不得吧!尤里安本身就是一个相貌端庄俊俏的少年,在首都海尼森的学校里,曾经是名噪一时的飞行球名选手,受到同年龄少女们的欢迎和崇拜。到了伊谢尔伦要塞这个住有数十万居民的宇宙大都市上,身为司令官的养子,而且又是在初次上阵时即摧毁敌军巡航舰的战斗英雄,因此无论在小孩或是大人的圈子里头,尤里安都有极好的人缘。“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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