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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不多时,罗严塔尔起身向两位同事告辞,目送着他那消失于门口的潇洒身影,缪拉对疾风之狼笑道:“罗严塔尔提督好像又有新的女朋友喽!”“可能吧!”
米达麦亚苦笑参半地答道,他的内心实在百感交集。
就行为表面上看来,罗严塔尔堪称是猎艳高手,不过说也奇怪,他有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习惯,那就是绝不同时与两个以上的女人交往。他的恋爱史上没有一次是长久维持的,但当他与一个女人交往的时候,这个金银妖瞳便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或许是因为如此吧,被他无情抛弃的女子,一时之间还兀自深信他的心依然是属于自己的,更有许多女人因而对他毫无怨言、死心塌地,令其他男子嫉妒不已,却只有望而兴叹的份儿!“罗严塔尔又换女人了!”“这么说来,不就一个月换一个吗?”
这类对话经常在同事之间流传。“艺术家提督”梅克林格在日记中写道“年年岁岁花相同,岁岁年年人不同。”不乏讥讽之意。当然,对于他人的讽刺和批评,罗严塔尔并不放在心上。虽然米达麦亚知道,这位朋友的好色是在差点被母亲挖出右眼的可怕境遇下造成精神创伤所引起的,但他并没有对其他人提起这件事,处事一向明快俐落的他,一碰到有人谈及朋友的风流韵事时,也只好含糊带过:“罗严塔尔固然不该,但迷恋他的女人也有错啊!”“说起女人呐,为什么在打雷或刮风时,她们常常会抱着枕头不放呢?”
有一次,罗严塔尔一脸认真的问道,被这么一问,米达麦亚几乎招架不住。“大概是她们害怕吧!”
也只有这样回答了,但罗严塔尔却不以为然。“那抱我就好了,干嘛抱枕头!她们觉得抱枕头有用吗?”
虽然明知这种现象没有合理的解释可循,但就像用兵一样,金银妖瞳的青年提督仍固执于对合理性的要求。“女人就是这样!问我为什么也是自问,因为,我也不知道!”
米达麦亚投降了。表面上推得一干二净,但若以交往的女子人数来看的话,他远远比不上罗严塔尔,只是他已有结婚成家的纪录,但这时的罗严塔尔对已婚者的权威结论并不信服。“不要说大话噢!你对女人又有多少认识!”
这句话一出口,气压立时开始下降。“我认识艾芳瑟琳,艾芳瑟琳是个女人!”“老婆不算在女人之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放下盛着黑啤酒的大杯子,罗严塔尔压低嗓门道:“成天艾芳瑟琳长,艾芳瑟琳短的!被一个女人绑住!还会快活的起来吗?自己的世界变得那么窄小,有何乐趣可言?真搞不懂哪!”
这就是人称“帝国双璧”之间的对话!不免令人颇觉有失大将风度,最后两人似乎是大打出手了。说是“似乎”,其实是两人的记性有问题,目击者也三缄其口,第二天,当全身上下的伤处疼痛不堪时,两人也只有勉强为各自的疼痛各找说辞了……。“罗严塔尔提督独占资源,害得我们只有望着美女干瞪眼的份儿!”
缪拉的语气毫无恶意,幼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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