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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从未对滑冰产生过
任何堪称愉快的想法,尤其是在幼年时期。即使如此,光是能够离开母亲的监视,便足以让我忘记许多练习时的辛苦。
「就是这样,响子,你表现得很好。」
母亲总是责备我,而教练则会夸奖我。虽然这是我的日常生活,但是对幼小的我来说,到底何者才是幸福,自己已经无须多言。
赤坂教练明白我母亲的异常,也知道我不想再练滑冰,但是他并未劝说母亲让我离开,当然我的母亲也不可能理会那样的建议;而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的确拥有这方面的天分,而且是足以让赤坂教练对我的将来抱有期待的天分。
如果我完全没有天分,母亲应该也会罢手吧。不过就算真是这样,母亲很可能也会半放弃地忽视自己身为母亲应尽的义务,她就是那样的母亲。
不过,就算真是那样,对当时的我来说,也许那种结果还比较幸福。
每到6点,母亲便会回到停车场的车上看书打发时间;早上的练习在7点半前结束之后,我再被母亲载回家中,匆忙吞下母亲出门前早已准备好的早餐,之后就赶着上学。
无论是在幼稚园或是上小学之后,我每天都会迟到。我之所以能免于被列入黑名单,也是因为学校考虑到我身处于这种情况的缘故。
虽然我总是在放学后便立刻返家将作业写完,但是只要时间稍微拖长,我便得暂时中断,然后带着作业让母亲开车载我到滑冰场,到了更衣室再请教滑冰同学把剩下的作业写完。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
我们会于傍晚再度抵达神乐坂冰上体育馆。由于仍是滑冰场对一般民众的开放时间,因此主要是在地板上进行芭蕾、舞蹈、田径等以及肌肉训练为主的练习,不过有时我也得穿梭在民众之间进行冰上训练;晚餐始终是母亲以完美的均衡营养为傲的自制便当。到了晚上8点,滑冰场的营业时间结束之后,就再度进入滑冰俱乐部独占的时段,一直到10点为止的两个小时内,我都不断地练习着。
返家后立刻洗澡,就寝已经大约是11点以后的事了。
这样的日子每周都会重复七次,仅仅在星期日的下午能够休息。
如果仔细想想起床时间,这对幼稚园生或小学生来说是明显的睡眠不足;即便如此,我仍每天从未间断地到冰上练习……我也不能不练。
那是我小学四年级时的事情。
母亲为了区区的三天两夜教学旅行来到学校,因为现在正是接近少年组大会的时期,不能让我在这个时候停止练习,她希望学校能够不要让我参加这次的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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