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名字叫西川俊之,家境相当富裕,也是从小时候便开始学习滑冰,年龄是只大我一岁的17岁,由于年纪相近,因此我们也比较能自然地交谈。
而我和他之间有着一项更胜于性别的决定性差异。
那就是,是否出于自己的意愿学习滑冰──
「你的天分真让人羡慕呢。」
「哪有,我才没有什么天分,真有天分的话,我早就参加奥运了。」
……当时的我相当青涩,这对我来说是初恋。虽然或许是跟蜗牛一样迟缓的经验,但是目前我就读的学校,是可从幼稚园一路直升到大学的名门女校──西欧慧华女子学园,对于从小就只知道滑冰的我来说,这应该已经算不错了。
而将这一切破坏的人,仍旧是我的母亲。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看见我过去未曾出现过的激动态度,就算是我母亲也不禁显得有些退缩。
和西川在滑冰场上太过亲近──这是母亲对我的指控,莫非还要来个宗教审判不成?
「至少让我有说话的自由吧!」
「你在胡说什么!?在这么重要的时期谈恋爱!?别做梦了!」
「重要的时期、重要的时期,有不重要的时期吗!?」
我在这时犯下了致命的失误,或许实在是太过气愤了,因而甚至让我忘记要否定「恋爱」的部分。
「当然没有!你可是花式滑冰选手呀!?」
「又不是我自己想当选手的!!」
……小时候,我只能母亲的蛮横选择忍耐。
我从未动手打过女儿──
在母亲以名选手至藤响子的母亲身分广为人知的现在,每当母亲接受电视或杂声采访时,都经常会提到这件事。
那确实是事实,不过同时……
对母亲而言,那也是母亲将自己其他所有行为正当化的挡箭牌。
那样就可以好几餐都不准还在就读幼稚园的小孩子吃东西吗?那样就可以威胁我,要找地方把我丢掉吗?那样就能在寒冷的夜晚,把我赶出门、锁在门外吗?
当时无论怎么想,我都无法反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