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母亲干扰的地方,我能以自己的意志学习自己想要的滑冰。
当然,身为世界级的花式滑冰选手,练习绝对谈不上轻松,但是我却深深感受到有生以来初次体验到的充实感,我感受到自由,还有人生的乐趣。
只是──
不可思议的是,即使我身边有许多条件不错的异性,我仍旧一直与恋爱无缘。
或许只有这点仍摆脱不了那件事的阴影。
我已经获得奥运参赛资格,因而放弃参加一月的全日本锦标赛,全力为奥运做好准备。
之后,终于到了二月──
运动与和平的庆典,舞台就在盐湖城。虽然同样在美国境内,但是距离宁静湖却相当遥远;自从我来到美国之后,这种感觉有时会让我感到些许的不知所措。
可是,肩负日本选手团掌旗手重任的我,却在即将飞往日本之前身体突然出了状况;由于我原本是在健康管理方面相当严谨的人,因此我和身旁的人都不认为这是生病,大家都觉得或许是因为奥运的压力使然。
但是之后,我竟然开始感到恶心、发烧、四肢无力、头痛。
最后是呕吐……
我暂缓返回日本的计划,前往医院接受诊察。
诊断的结果是──A型肝炎。
当时我所知道的也只有病名而已。
会带来什么影响?多久能够治好?
面对我的提问,医生开始细心为我说明。
……而我所追求的梦想,也随着医生的说明逐渐瓦解。
我将掌旗手的资格拱手让人。
但是,我仅将其视为暂时的处置,在我强烈的要求之下,主治医师及波妮承诺帮我向日本奥运委员会隐瞒我得到A型肝炎的事实。
即使我当时的症状非得住院,我仍然不愿放弃,我选择相信奇迹。
在这世界上,有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3岁小孩被迫度过如地狱般的日子,我希望自己多少能获得一些补偿;同时这也是四年前、当时15岁的我第一次自己主动设定的明确目标。
一切都是为了奥运──
结果,我只能躺在医院病床上,透过电视观看开幕典礼。我就这样看着取代我任务的选手高举着日本国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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