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可以吧。”
“你还是一样欠缺魅力呢。”
“……你说什么?”
不用回头也知道,房门旁有张正偷窥着我一百亿美金背影的嚣张面孔……
“鹤纱,车子来啰。”
“你再给我说一遍。”
“鹤纱,车子——”
“上一句!”
“你还是一样欠缺魅力呢。”
听到她一宇不差地仔细重复,我缓缓地向后转过身。
“小洋啊,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就是连到俄罗斯也不受男人青睐,心态、个性、脑袋都不好的厚脸皮女人。”
我就是受妹妹如此强烈尊敬的冰上公主,樱野鹤纱。
在日本国内使用的交通方式,大多是搭乘经纪人堂岛瑞树为我准备的高级礼车。当我为了两个礼拜前的HNK杯回到日本时,在新千岁机场迎接我的礼车,甚至在后座门外架起铺有红毯的短梯,此举让现场的记者明显地皱起了眉头。
不过这一切原本就在计划中。我在五月前往俄罗斯时,对要笨过头的老女人所做的惩罚,就是要她将我的座车及旅馆升级:做人一定要遵守承诺,无论是实行承诺的一方,还是被实行承诺的一方。
高岛家的大门前是一片环绕花圃的环状车道,在那里等候的礼车看来只是普通的高级车,这回不知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礼车的后座车门因感应到我美貌而自动开启,但是……
“您就是樱野小姐吧?”
这次出现的并不是红地毯。
“你谁啊?”
而是一个茶发黑衣的小白脸。
事实上,他无论外表、说话方式还是穿着,在在都显一不出!
“幸会,我叫爱炉。”
——他是个牛郎。
我要昏倒了,那个老女人终于做出这种事。
“让您久等——”
“我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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