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
“是吗……”
我检视着紧握电话瘫坐在床上的自己。
我已经许久未曾经历过这种无助感——
【不过,虽然我长时间身为那孩子的教练,然而那孩子至少超过十年,未曾招待过任何人到自己家里。】
在我从约翰先生那里听到这件事时,只是坦率地感到高兴,而现在……
【因此那孩子的确是把你看得十分重要。】
“也只是把我当仆人吧?”
玛雅对我这种自暴自弃的反应没有任何响应,玛雅不是个会允许他人向她撒娇的人。
这次的问题是已经累积许多经验、身为顶尖选手的我,在独自思考后所实行的事。无论这件事的结果如何,我全都得自行负责、自行解决才对。
然而我现在却向他人求助,这么做打从一开始就错了。
因为察觉玛雅比平常用更多心思面对我的问题,让我不自觉地开始依赖起她来,这真是太差劲了……
【最后,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电话那头的玛雅,像是看准我重整决心的时机般再度出声。
【如果你想要赢过那孩子,就要好好利用这件事。】
“好好利用?”
【对那孩子面百,你现在的立场不只是竞争对手。】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见到一道微弱的曙光,我看见了玛雅所谓胜过莉雅的方法中的一小部分。
同时还有一个梢稍获得救赎的自己。
【这次的纠葛绝对不是件没有意义的事,你只要记得这点就好。】
玛雅·奇夫勒并不是个温和的人,虽然她并末忽视我的求助,却也没有伸手拉我。
玛雅的行动,并非基于“严厉才是温柔”那种老套的论调。
我可不想多管无法从自己挖的洞里爬出来的懦弱女人——玛雅多半是打从心底抱持这种想法吧。我并不清楚这是否是她在面对莉雅,以及其他训练过的选手所抱持的一贯立场,但是——
“玛雅……”
我原本打算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