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还好吗?
GP我以圣加百列之名保证,请各位尽管放心(笑)。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呢。今天谢谢你接受采访。
GP不客气。
(月刊滑冰焦点!12009年十二月号)
——————————
回到尤里斯库镇,积雪仍旧深厚,寒气也令人越来越难以忍受……
一回俄罗斯,这种想法便会自然地出现在我的思考中,这也算是我的变化之一。
在这次的全日本锦标赛中,本季才改以东京水晶花园做为练习据点的森永麻纪,展现出超乎想象的优异表现。听说她在我与至藤缺席的最终评选赛事中漂亮地获胜,赢得了第三个代表资格。
“……说不定还得再选一人呢。”
我故意放大音量,让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玛雅听到。
躺在客厅沙发上、价值一百亿美金的浴袍美女,现在正让严寒中仍努力工作的暖炉抚慰自己疲惫的四肢。
“因为其中一名代表快要被俄罗斯女虐待狂弄死了。”
“想死的话随你高兴,我不会阻止你。”
……她还是一样冷淡。
然而,玛雅练习中所给出的指示却是十分灼热。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让自己撑过那种训练的,如果我能通过那种训练算很夸张的话,那么会要求我做那种训练的人其实也不简单;若要讲得更白一点,我们两人都有点不正常。
首先是早上,除了气温零下十度之外,不时还会毫不留情地刮起风雪,风雪不仅会遮挡视线,也会阻碍呼吸。虽然我能够体谅老天爷“想要把我冰冻,永久保存我美貌”的想法,但是现在的我在成为冰雕前,还有非做不可的事。
我每天早上在去到滑冰场之前,都会先在木屋周边进行训练。老实说,与现在的训练相比,越野长跑不知好上多少。
我原本以为她会要我穿着厚重的防寒衣在雪中来回奔跑,但是实际上她却是要我背着杠铃,持续做兔子跳。在这种环境下,光是要拉出陷入雪中的脚就已经很辛苦了,上下坡的时候,我也经常会被小规模的雪崩波及:我讨厌雪也恨透了雪人。
没错,堆雪球也是训练之一。当然,如果有人认为那是一项愉快的训练,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