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玛雅的沉默就是代表肯定或是称赞——如此解释应该不会错吧,而她在冰上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如果比较五月或六月当时的训练景象,无论是滑冰选手或教练跟现在相比,肯定都让人觉得判若两人。
像今天就算我将表演内容整个滑完,玛雅出声指正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当然,如果我因为疲劳而让表现稍微松懈,她还是会立刻大声斥责。
丁……唔。”
我用手捣住嘴巴。
我突然感到一阵不舒服。今天早上,我的身体暴露在地狱般的寒冷中,由于无法承受和往常一样的非人道折磨,终于……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胸口滚动着灼热的淤泥。
在抵抗力彻底被剥夺的现在,我甚至没有拒绝排出的能力。而且,我连移动身体换个适当地点的力气都……
“唔嗯——”
转眼问就倾泄而出,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冰上……我趴着身子,而在我脸的下方于冰面扩散开来的东西,是相对较为透明的……
“嗯……”
第二波紧接着第一波落在同一点,我用仅存的自制力告诉自己,不可以扩大污染。
放着不管的话,不用多久应该就会慢慢混合,但是我当然不能那么做……
“这样正好。”
“……啊?”
听见玛雅这么说,我擦着自己的嘴角,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玛雅。
这东西究竟有什么地方刚好啊……
就在我不耐地这么想时——
“你就用这个吧。”
玛雅丢进场内的东西,是一块抹布。
这并不让我感到惊讶,其实应该说是必然。
这样到底哪里正好了?”
“你要边表演边擦。”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的心情整个是彻底的无言。在刚喷完火后的身体,本来就是不怎么听使唤,况且更重要的是……
“再不快点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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