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事实上,我做的梦并非只有恶梦,只有一次曾让我短暂地感觉到救赎。
在奥运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是梦——这样的梦。
但是,因为我从那场梦清醒时感受到的失意太过深刻……导致我的泪水流个不停。
「雪绘似乎会为你保留代表名额。」
当天晚餐时,这是我唯一得知的新消息。
「她似乎无论如何都想让你出赛。」
「真蠢……」
我认为她根本是个笨蛋。
三代总教练不会明白我现在的状态……
「不对,蠢的应该是我。」
也对,她当然不会知道,我连通电话都没打给她——
「拒绝啦……」
「想拒绝就自己打电话。」
冷淡的反应让我的心产生动摇,有时会变得很冷酷——对方大概连嘲讽都不会说出口吧,毕竟现在的我没有那种价值。
「不想打电话的话,那就安分点。」
不知不觉间,再过两个礼拜就是世界锦标赛了。往年的现在,都是我让自己经历激烈折磨的身体擭得舒缓的时期。
也不是说这件事已经和我无关,而是光想像就让我觉得难受。多少都会提到我吧——樱野因奥运的打击一蹶不振,放弃出赛——
可是现在的我无法站上冰面,就连让自己站在阳光下都办不到,如果要我以现在的状态,站在众多观众面前,我应该在站上冰面之前,就会先落得呕吐的下场吧。
「到时我可不管喔……」
没错,就随便她去吧。就算她会因为执着于选我当代表,而让候补选手来不及作足准备,现在也不干我的事。
隔天晚上。
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发呆,察觉到一阵走上阶梯的脚步声,让我不禁全身紧绷,那脚步声明显和萨沙不同。
由于事发突然,光是调整姿势就让我费尽全力
下一瞬间,房门被人迅速打开——
「嗨!鹤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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