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纱!?」
……我扶着头蹲下。
「你没事吧!?」
萨沙立刻冲出冰面赶到我的身边。
我顿时伸手抓住他的毛衣,先是伸出右手,然后再用双手。
「不行……我办不到,萨沙。」
我把头埋进他的臂弯中;即使这么做,我仍旧无法停止颤抖。
……怎么样都办不到。我无法走到围墙的另一边,我无法跨过这道墙。
我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跟这里一样的滑冰场上看见恶梦,我被支配滑冰场的无情真理击溃。
冰的恐怖不仅存在我的脑海,还渗进了我全身的细胞。
如果我现在站上这里的冰面,如果我透过冰刀感受冰面的话……
我……
「……鹤纱。」
真的会崩溃——
「我是打算来玩的。」
「……」
「毕竟难得来这里滑冰嘛。」
……停止了。
停止的不是颤抖,而是那些负面记亿的灼烧反应。
「而且正好没有其他人在……」
萨沙那些仿佛看透我内心的话语拯救了我……将我拉了回来。
「对吧?」
「……嗯。」
可是我自己也很清楚,我正用尴尬的笑容回应他。
那张可爱的笑脸会超乎必要地靠近,是因为我的双手下意识地紧抓住他穿着鲜红毛衣的手臂。
「快点来吧,还有两个小时都不会有人来呢。」
但是他反倒回握住我的手臂,并且拉着我。
……我都忘了。
滑冰原本就是让人愉快的游戏,正因为如此,我才会为了让技术进步而每天跑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