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如假包换的最后机会——
然而,如果一定要问我的真心话。
「啊哈哈……」
只是表面也无所谓,但是如果不笑个几声,我根本无法去想这件事。
彻底在那场奥运被否定,全身尝尽恐惧、被迫了解无底的痛苦与空虚的深度之后,现在我所感受到的战栗更胜从前。
我好怕——打从心底害怕,我害怕她的一切……
在我重启练习之后,手机仍维持关机状态。但是,自从滑冰联盟正式发表我将参赛的消息之后,我也解除自己拒绝接听木屋电话的状态。
——拜托你,好歹也该接我的电话吧。
——对不起,教练。我已经没事了。
——你真的没事了吗?
——反正等到了维也纳你就能见到我了。
听说高岛教练在那件事之后,就每天不间断地打电话来,连玛雅也相当闲扰。
——鹤纱我告诉你,要是错过现在,你可能会一辈子单身喔。
——什么意思?
——因为现在的老姊柔弱到不行嘛,要是你复活的话,肯定没机会的。
我觉得自己似懂非懂,我面对这个和平常一样没大没小的妹妹也只能苦笑。
——不要让人家担心啦,我还以为你被熊吃掉了呢……
——不会有那种事的。
美佳也是同样担心我,不过其他倒是都和平常一样。
我并没有特别感觉顾虑,他们都目睹了我在温哥华的糗态……纵然如此,对这些了解我的人来说,樱野鹤纱似乎仍是樱野鹤纱。
过去曾存在的光景正一点一滴地回来了。
然后——
「找你的,鹤纱。」
「……又有?」
我利用晚餐后的一小段时间在沙发上休息,对于想把听筒塞给我的玛雅稍微发出抱怨,我在精神上仍旧饱受折磨。
一百亿美金的美貌、冰上公主、对冰上的樱野鹤纱来说没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