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如何推测也得不到答案;况且那都已经结束了。」
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不,其实很简单……
「既然都结束了,所以……」
我重复了一次,我自己也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态度,但是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们能有所节制,因为我希望这种问题不要再出现。
我为什么要参加这次大会?因为就算我在那件事之后受尽折磨、悲叹度日,可是我仍有非回到这种地方不可的理由与责任,就只是这样。
加布莉等人营造出属『阳』的空间,对我则没有丝毫帮助,莉雅与我相距不到—公尺,于是我得被迫忍耐着她所制造的磁场。我只靠简单的回覆来应对问题,完全没有加入以往的闲聊。
我已经有觉悟会被莉雅或记者群挖痛伤口。
只是……这种痛苦却远超乎我的想像。
加布莉、至藤、史黛西等人是那么耀眼,想到远比她们年轻的自己必须退役,便让我涌上超乎预期的依恋和遗憾。
先前抵达这里时我几乎没有分神去看街景,现在从高层套房俯瞰,满是令人赞叹的美丽。暮色衬托的怀旧景色慰藉内心,同时也将身体没入沙发里。
这次连比赛前的心境部与以往不同。
姑且不论奥运短曲前的状况,平常在这个时候,带有几分兴奋的适度紧张总会让我感到无比充实。
然而现在,我只想着是否能保持平常心滑冰——只有这样。
大奖赛系列赛合计分数的前12名……包含补上多敏妮克空缺的第13名选手,都将被分配到第五及第六组中。而在这些选手之中,也包含因伤而缺席一场赛事的加布莉在内。
抽签的结果,我被分配在第五组第一顺位,另外同组的有力选手仅有凯朵·亚凯迪米。剩余以莉雅为首的顶尖选手,则通通被分配在最终第六组当中。
这种顺序算满幸运的,如果是在气氛尚未抵达最高潮的状态,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比较好发挥,我可以趁膨胀的紧张感跑向无谓的方向前就先上场表演。
要摆脱一定程度的温哥华恶梦,在比赛中达到某种水准的表现恐怕不可或缺。首先就是明天,如果能够排除自己对滑冰场及表演最起码的恐惧,并将那样的成果连接到长曲,那就算是合格了。
如果能够持续保持适度的紧张感,应该也会带来可预期的成果、就算谈不上什么最后的完美演出,至少也能有个样子。首先找回自己,或许就能设法为自己制造出踏入下一阶段所需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