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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垂下了肩。
我搔着脑袋的手指,碰到了头上的缎带。
你晚点等着吃蕃茄吧,傻瓜。
总算到了这场大会的重头戏了。
至藤和我的直接对决。
不同于对服装的害臊,面对表演时一定会有的紧张感,正笼罩全身。
你要看吗?
嗯。
选择看对手的表演,这就是我的作风。
尤其是这种关键比赛。做不习惯的行为所产生的些许陌生感,反而会让人失去冷静,打乱自己的心。我甚至觉得不这么做,会影响我日后的表现。总
而言之,我的视线都不能从荧幕上移开,就算我会被至藤的完美表现完全击垮也是一样。
19号,至藤响子。横滨仙境滑冰场。
穿着红底带黑线服装的至藤,缓慢地滑到开始位置,接着她配合着给爱丽斯的钢琴演奏,开始展开表演。
可能的话,可以失误个一次吗?
老实说,我心里真的这么想。
是因为如果她失误,会成为我失误时的免罪符吗?我并不这么想。如果是至藤,只是偶尔的一次失误,但如果换做是我。
就算这样,看到对手展现出完美的表现,在精神上就会更加被逼入绝境,这也是无可否认的。尤其以我的现状来看,强迫观念似地焦虑,正一点一点地涌
上心头。
欢呼声隔了一拍之后,又再度响起。
三圈勒兹跳接两圈托路普跳。无可挑剔的组合跳,加上荧幕上至藤的笑容。
我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并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不行,这样不行。靠这种期待对手失误的精神状态,我是不可能会有好的表现。
听好,鹤纱。
你只要大方地面对这场比赛就好了。有需要看到对手每完成一次跳跃,就给自己增加一次压力吗?
得想办法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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