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怎么挑这时候打来?
在出发前往杜林前夜,和许久不见的母亲对话。自从夏天和母亲见面之后,我已经有半年以上没听到母亲的声音。
因为我听说你差不多快出发了嘛。
听谁说的?
洋子。.
原来如此。根据我老妹的说法,在这半年当中,她似乎有透过电话和老妈讲过两、三次话。但我好像每次都刚好不在,像圣诞夜那天就是。
话说回来.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我接下来要去吉力马札罗,大概差不多要死了吧?我的保险金没有很多,可不要随便乱花钱喔。
真是很有我们母女风格的对话。
要是对象变成洋子的话。内容应该就差很多了吧?
对了,听说你获选参加奥运了,总之你就多少努力一下吧。
OK.我换洋子来听,下次再聊哕。
结束对话后,我便将听筒交给在身旁迫不及待的老妹。
这实在不能说是什么理想的关系。
但是.我没有对此感到任何不满也是事实,而老妈也像老妈那样.拼命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样就好.我是这么想的。
※※※※※
这是我和彼得在我房间渡过的最后一晚。
之前通电话的对象立刻被当成话题。
总而言之,她就是那样的母亲。
真是有趣的关系。
母亲是登山家,总是生死不明我能告诉彼得的,也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对了,她是从哪里打电话过来的?
天晓得,美国?欧洲?也可能已经在吉力马札罗山脚下准备出发说不定在房子外面就有个在讲手机的阿姨呢!
啊哈哈哈。
等到了那里。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我们一直聊到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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