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指尖碰触着浅羽的脸颊.
浅羽一惊之下全身僵硬,伊里野像碰到灼热物体似地将手缩回,不过却从气息相闻的距离探询似地盯着浅羽.
简直就像在拼命想着什么重要事情一样.
"伊里野,你看得见我吗?"
伊里野跟着点头.
一刹那间,列车的轰隆声从意识另一端消失了.
浅羽盯着伊里野
"我是谁?"
也许造成伊里野的记忆再度封闭的就是浅羽这句话.伊里野弹簧似地起身,低着头独自说道:
"Shibata."
列车的轰隆声又回来了.
浅羽想象着从没见过的''Shibata".是男还是女?是军人吗?还是平民?是"柴田"、"芝田"还是"伊凡诺夫契尔年柯席巴塔塔维奇"?
是怎样都无所谓.
就在浅羽想到扔进前面货物车的背包,于是慢慢站起身来的时候.伊里野从踏板扶手探出身子眺望流逝的黑夜,指着列车后方这么说道:
"Fricndly_"
浅羽随着伊里野的指尖回头望向后方.黑暗、划着淡淡的弧形绵延不断的整列货物车,逐渐远去的狮子森月台光线
"啊"
是人影.
月台上面有人,正在缓缓步行.
人影在用台边际站定,直直盯着远去的列车,用带点玩笑性质的动作挥了一次手.
列车正在加速.浅羽攀着扶手拼命望向黑暗的另一端,但是人影和月台光线都已经看不见.狮子森车站越来越远,思绪无法转换成任何语言,唯有伊里野所说的那个字眼在浅羽闹中始终回旋不去
友军机.
提康德洛加号的餐厅最内侧,有张特殊的桌子.
那张桌子上摆着餐厅里头最高级的盘子,擦得亮晶晶的刀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