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的眼角余光瞄到芹菜离去,回答虽然一如往常,不过今天多说了一句:
「说到这个,大田知道吗?我的堂妹跟你的女朋友同班。」
「……咦?」
大田顿时一脸苍白。
「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才是不要劈腿,也要小心对方劈腿喔。」
话中带着警告、挖苦,还有某种自虐。
我轻拍大田的肩膀,就像他平常拍我肩膀那样,然后继续打扫。
我拿着扫把,一边扫着油羶地板——正好是我昨天拿着剪刀刺进皆春八重腹部的地方——一边想着楼下一年九班的状况。
不知道硝子处理得怎样。
我不知道过去发生在皆春八重身上的事,有多少被修正力化为乌有,也不知道她是否会继续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活下去,更不知道她是否会继续和大田维持背叛彼此的关系。
至于直川君子要怎么接受哥哥不存在的事实呢?记忆早已消失,对现在的她来说,哥哥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但是她一直以来都爱着哥哥,那段经验和心情的累积,无论修正力如何作用,还是会让她产生某种缺陷吧?未来的她势必带着这个缺陷,修补她的日常才行。这点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姑且不论直川浩辅存在的日常是好是坏,如今都不可能恢复了。
——已经有了缺损。
舞鹤蜜说过她会承担,说这是享受游戏乐趣之人的义务。从这个层面来说,她是虚轴当中最有人性的。里绪说她只能依靠敌意理解对方,但是到头来,爱与恨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对他人有所执着,这就是蜜有而我没有的感情吧?就像她所说的一样,我没有打算承担这些人的问题。确实是如此,这个真相令人作呕。
她们又会如何面对硝子?硝子坚决说自己没有感情,却又凭着本身的计算能力,使她比任何人都要见微知着,她对她们又有什么想法呢?
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净是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咦?喂,城岛。」
位于附近的芹菜发出讶异的声音询问正在扫地的我:
「你看这本考古题……我在那边捡到的,你知道是谁的吗?」
掉在教室里的私人物品当中,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