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放回茶碟。
至于放在桌上的左手——
坚硬的表面在店里日光灯的照射之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那是一只义手。
当时的舞鹤为了发动力量,自己切掉左手下半部。因为这是由她自己的虚轴所做的自残行为,这样的伤就算是佐伯妮雅也无法医治,只能任由它保持现状。
虽说也可以利用殊子的力量把义手变成有机体,但是舞鹤没有这么做。
或许是为了惩罚自己没能拯救直川君子,也可能是因为不想接受殊子帮助。我不知道舞鹤拒绝让断臂复原的原因,但是舞鹤从不会在别人面前藏起义手。
她就这样大刺刺放在桌上,仿佛要让每个人都看见。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两人都沉默不语。
距离我们所坐位子三公尺的店门突然打开,挂在门上的铃铛铃铃作响,通知店员客人来了。
几名有说有笑的客人走进店里。
一名是头绑缎带的娇小少女。
一名是长得很高,表情有点冷漠的少女。
一名是把头发绑成两束,看起来很活泼的少女。
还有一名——有着微卷的棕色头发,面露天真笑容的少女。
她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人,找到位子坐下之后就开始聊天。
四个人都是一身便服,看起来刚才似乎是去逛街,每个人手上都有好几个袋子。不久她们便各自把袋子里的东西摊在桌上,开始讨论起来。
一头微卷短发的少女小心翼翼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
然后喜孜孜地望着从袋子里拿出的东西——一个看起来有些廉价的小发夹。
「……殊子到底有没有给她零用钱?」
正在偷看她们的舞鹤口中念念有词。
我的回答是:「她就算有钱也不会乱花吧?」
「也对……话是没错。」
舞鹤不再把红茶与派送进嘴里,只是不停侧眼看着她们。
一直盯着发夹的少女终于心满意足,开始加入朋友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