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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站在身边的硝子如此吩咐。
「是的,主人。可是……」
「没事的。用不着担心。」
硝子点点头,和我们拉开数步的距离。
「……你有……什么打算?」
一直没有吭声的良司终于开口。
「你要……杀了我吗?」
一只狗倏地从黑暗中在良司身旁现身。
看似杂种的成犬——「深渊中罹患的热病」(dreamtheater)的本体发出低吼,露出獠牙。
如果是为了让小芹复原,良司本人大概不惜一死吧。从昨晚开始,他脸上就挂着一副似乎有所觉悟的表情。
然而,那不过是敷户良司个人的意志。
他的决心与觉悟,和身为虚轴的固定剂的意志不一样。
——比方说,舞鹤蜜在伤害直川君子之后,还是无法否定「破碎万花筒」。
——比方说,害怕失去硝子的恐惧对我而言胜于一切感情。
其他虚轴,无论是我们的同伴,还是过去对付过的那些家伙都一样。
已经毁灭的世界化为虚轴之后,「想要活下去」的生存本能,不会顾虑选为依附对象的固定剂有任何感情、主张、苦衷。所以固定剂无论如何都会以虚轴的生存为优先。也就是说,固定剂重视的事物会被加以抽换。
要克服这一点,必须拥有近似疯狂的强韧意志:或者完全相反,已经和虚轴完全合在一起,到达无法分割的地步。
前者能够去除虚轴的本能,后者固定剂反过来影响虚轴本身。然而刚和虚轴同化的良司,并不足以成为这两者。
所以。
所以我毫不回避地盯着良司的脸,以带着杀意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后换上一脸明显的轻蔑——对他露出笑容。
「杀了你?你在说什么?」
良司皱起盾头,一脸狐疑。
我依然带着笑容。不,是嘲笑。
「所以我才说你不行,良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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