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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只是一道模糊的残影。

程昭昭抱住顺风的脖子，道：“顺风，你要带我去哪？”

顺风‘嗷呜’一声，很快就停了下来。

又是竹林住处。

程昭昭从顺风背上跳下来：“你怎么带我回来了。”

顺风入了院子，程昭昭紧随其后。

自到顺风来到凉亭里，蹲在姬君溯的脚边，姬君溯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了它几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晶体。

顺风向嚼豆子一般吃的‘咯嘣脆响’，还冲他摇了摇尾巴。

敢情顺风变成这副狗子样，都是因为平时姬君溯就是这么养的。

“你找我？”程昭昭道。

姬君溯道：“我要走了。”

“咦，一个月到了吗？”

时间过的还真快啊，程昭昭忙到凉亭里坐下，道：“什么时候再来玩？”

“十年后。”

“十十…十年！”程昭昭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其实你没必要说那么准确的。”

姬君溯取下面具，淡淡道：“你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

露出真容的姬君溯，让程昭昭有些晃神，盯着看了片刻。

“好看吗？”

程昭昭收回目光：“好看。”

犹记得程昭昭第一次见到姬君溯的时候，他就是这么问的。

程昭昭也是如此回答。

姬君溯轻笑一声。

程昭昭复又看他，目光变得自然了很多，道：“好看的人我也看的多了，比翼前辈啊、赵元朗啊、赵妙玄、姜初渺、邶婕、小黎……看得多了，也就就麻木了。”

“那就好。”

程昭昭点点头，递出两个储物袋：“这里是给你和老头的东西，一人一个正好。”

只是姬君溯说了十年之后，程昭昭就觉得这些东西可能准备少了。

姬君溯收下，递出一只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