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锦鸡搭不上半点关系。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接过烤肉,大口咬了下去。
只是一口,唇齿留香。
也只是一口,修士就松开了嘴,将烤肉丢了开去。
“再来。”他朝暗魔珠所在的崖壁走去。
程昭昭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沾满了灰土的烤肉。
她的手艺退步了?
程昭昭来到崖壁边,继续为他封了一颗暗魔珠。
这修士对炼丹的要求极高,若非是因为困在此地,想来他一定也会像此刻这般,要取用最新鲜的炼丹材料。
也因此,程昭昭在每一次爆破之后就会出去,然后重新封禁一颗暗魔珠给他。
程昭昭蹲在一处大石上,离得远远的,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那修士。
修士炼丹的手法她已经看过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惊叹不已。
她看得出神,竟渐渐忘了吃手里的烤肉。
修士又到了凝丹之时,修士额角的伤口中滚落了一滴血,落入了炼丹炉。
这过程不过一瞬,却在程昭昭心间掀起了疑云。
血,又是血!
若说第一次他受伤的时候不慎将鲜血溅入,那还情有可原。
可一个高阶炼丹师,怎会允许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除非,他就是故意的。
炼丹手法千千万,却万变不离其宗,从未有正统丹方是需要加入精血的。
魔丹?
也不是,她和千里吃了那么多,丹药里蕴含的是十足的灵气。
以血入丹?
程昭昭眉头紧蹙,不知不觉想起了当年的古刹幻境。
炼丹师云集的奇丹大会,各色丹炉、灵植、丹药令人目不暇接。
比试最终,脱颖而出的是众望所归的宫骁尘,以及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年。
少年平凡,却令程昭昭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