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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昭感觉周身冰冷，身体毫无支撑的在水里起起伏伏。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脸上挠来挠去。

程昭昭微微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阵漆黑的羽毛。

“千里！”程昭昭一下就认出了这是千里的羽毛。

脑袋突然一重，一双爪子踏在了她脸颊上，上首传来咯咯的叫唤声。

“你可算醒了！”千里在她脑袋上跳来跳去，使得程昭昭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沉入水里。

“咕噜、咕噜……”程昭昭喝了一大口水。

她当下双手用力，在水里划动，总算浮出了水面。

伸手一把将在她脑袋上作怪的千里抓了下来，千里的爪子一接触到冰冷的水面就发狂似的扇动翅膀，连带着将她整个人也拎出了水面。

不多时，程昭昭倒在身形变大的千里背上。

“咳咳……”程昭昭缓过身来：“他们人呢？”

千里展翅凌空飞行，它飞的很慢，因为周围到处都是浓浓的白雾，这些白雾连神识都透不过，以至于程昭昭也不清楚这里到底是哪里。

“不知。”千里晃晃脑袋。

当时它察觉到程昭昭有危险，强行从灵兽袋里钻出来。一出来就发现她不知死活的浮在水面上，它可是费了好大劲，对着程昭昭的脸又是抓又是挠又是踹的，总算将她给弄醒了。

程昭昭觉得脸上一阵阵刺痛，凝了面水镜，才发现自己‘惨不忍睹’，上面全是千里的爪印。

“千里！”程昭昭怒喝一声，吓得千里抖了抖翅膀，差点掉下水面。

好在程昭昭还有一些理智在，知道千里这么做的目的，哼了一声道：“下回别打我的脸！”

不然呢？打她屁股？

千里向天空翻了一个白眼。

敷过灵药之后，程昭昭脸上的痛感消失。

她发现自己额头的仙角不见了。她摸了摸平整的额头，这东西就像血脉的印记，再次证实了她真的是程氏族人。

片刻，程昭昭翻身坐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漫漫白雾望不见尽头，下方是一片漆黑的水面。这水泛黑，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