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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种感觉没有办法向别人说明,所以刈谷学长才会选择一个人奔跑吗?他现在也是孤单地在奔跑吗?
难道说,自己也必须变得那么孤单吗?
……现在的幸宏可以理解刈谷学长的心情。这种冲动还是没有最好。要承担这种冲动活下去,实在太辛苦了。无法得到任何人谅解,真的是痛苦又难受,而且好寂寞。
可是,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至少幸宏确信,他已经变得和刈谷一样。
幸宏紧紧抿唇,对和自己说话的人点头示意。
这下糟了……还亏大家这么努力帮助我……大家都为了我,思考了许多方法啊……
现在的幸宏,甚至觉得大家碍事。
他十分讨厌这样的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家。
想哭,可是却又哭不出来。
幸宏和大家在一起,觉得自己很孤单。
同一时刻,第一校舍的大会议室正在举行毕业典礼讨论会议。
“那么今年理事长也会到场吗?”
负责主持会议的教务主任惊讶地问道。
身穿简便和服的老人,天栗浜高校理事长川上寿三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反问:“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有。只是我听说您近年来都因为身体状况欠佳缺席,所以才会讶异。”
“我今年的身体状况很好,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您、您说得对,请恕我失礼。”
理事长见到教务主任畏缩害怕的模样,露出坏心眼的笑容。大津见到这一幕,内心涌上不祥的预感。
“那么理事长致词就维持原样。”
加藤校长做出结论,拯救教务主任。他注视高兴地说着“没问题没问题”的老人,调侃道:“理事长可真坏心啊。”
又说这种不该说的话……
大津心里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如他所料,理事长听到校长所说的话之后反问:“你说什么?”
不过校长只简短回答“没什么”,然后摆出事不关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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