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吗?我……”
意志消沉。”唉……“
自我厌恶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越来越讨厌自己了。
真的很痛苦。
和航无关的自己,无法自拔的自己,有如垃圾一般。
“呜……”
听见谁在呻吟。
曾经听过的呻吟。
反射性地仰起脸,她就站在眼前。
斜背着体育包,站在有点暗的浅蓝天空下,娇小的身体迎着这里特有的温柔的风。
松泽在看着我。
看着,而且——
“……”
打算无言地走开。
“嘛,等等!”
我惊慌起来,马上跑到松泽面前。
松泽吃惊道发不出声音,屏住气,全身僵硬着。”我在等着松泽同学!一直在这里!“
“我……?为什么?……?”
不管怎样,直接问”你和航是什么关系太过危险。
“哦,所以,那个……那个……”
害羞到和松泽不相上下,我低下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鞋。
不能直接问,必须好好地高明地打听——
“嘛,松泽——”
“……”
“什么?”
“……”
“气味很好闻哟!?”
啊!
说什么呢,这个变态!
做好死亡觉悟的瞬间……不,再晚五秒。
“……这个……吗?”
感到疑问的松泽从大大的体育包里拿出什么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