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的感慨。
至目前为止,透极少有机会能够照顾比自己年幼的人。
透虽然身为球队的一员,和低年级的小朋友们时有接触,但不常听到透谈及这方面的事,因此透可能不是属于那种,会亲切叮咛、指导别人的人。
能够窥见弟弟成长的这一面,身为兄长的晃不禁感到安慰.即使如此现在已经十七岁。
稍微可以客观地看待事物的升,对于当时不满十岁的自己,竟然做出让尿床的弟弟先睡在自己上这种成熟的行径.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一般人恐怕会对弟弟大发雷霆后,佯装不知吧!为什么当时自己可以那么的体恤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对了。
根本无需深思,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并非基于什么特别的理由,而是自己也被如此对待过,所以才能做出同样的事。
自己只是把「被对待过」的事,同样「用在」弟弟的身上而已。
应该也是发生在冬天的事.印象中相当的寒冷.还没上幼稚园的升可怜兮兮地走到父母的房间,摇醒了母亲。
被摇醒的母亲看着升问:「怎么了?」
心中「不说不行」和「说了可能会被骂而不敢说」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升默不吭声。
母亲看着他的脸问:「你做了恶梦吗?」
升摇摇头。
「不是?」
升点点头。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升不发一语。
.「啊,我知道了!妈妈知道啰,你偷尿床,我说的没错吧,」才刚起床的母亲却精神奕奕袖猜着,然后抚摸着升的头说:「小升,真拿你没办法」
母亲倏地爬起来,进入升的房间,走到床边掀开棉被。
大动作地处理着。
母亲回头看着儿子。
升满脸抱歉地伫立在门边,一副快哭出来似的。
母亲苦笑着,从衣橱里拿出换洗衣服和毛巾,塞进升的手里说:「去浴室清洗一下,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就可以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