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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就在这里。
它就在这片无尽的深色水面之下。
因为它和水同色——不,恐怕是因为它就是由这里的水形成的,所以一旦与水融合就无法探知它的位置。
透咽下积攒在口中的液体。不知那是唾沫还是水——这一瞬间,他的周围忽地高高涌起水幕包围住了他。接着,还没等透喊出声,水蛇的身体便绕着他的身体缠绕了数圈。
“呀!呜哇哇哇。”
虽然并非紧到骨头会被挤碎,但呼吸困难还是令他有了一种不祥的压迫感,身体在瞬间变得无法动弹。透好不容易从束缚中抽出左手,敲打着蛇的身体,可这根本无济于事。
“哇!哇!放开我!”
人形的上半身缓缓靠近大喊不停的透,只到彼此的鼻子几乎能碰到的距离。这时它又笑了笑。
不爽。
“……混蛋。”透高高抡起拳头给了它狠狠的一击,但是——
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地避开了。
越来越不爽了。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还没等把话说完,透便被拖进了水中。由于肺部的空气已被积压得所剩无几,透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拼死挣扎起来,但粗壮的蛇身没有丝毫松懈。蛇与水溶为一色,透对于它的唯一感知,只有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同时,奇妙的是,他发现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远。
(啊!?有那么深吗!?)
刚才的水确实只到他的腰部;可不知为什么,此刻水底消失了,水下成了一个无底洞。蛇卷着透,继续往更深处潜去。
(会死……!)
透不禁一阵战栗。他只顾挣扎着,反抗着,甚至来不及意识到这些行为根本没有意义。
(我会死!真的会死!这样死也太难看了!好难受好难受……咦?怎么不难受?)
对,一点也不难受。尽管是在水中,却与在空气中时一样,能够毫无困难地呼吸。
但包裹着全身的压迫感却毫无疑问是水的压力所致,这感觉太奇怪了。
忽然,他回忆起了那个女子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