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炮击中船舰外层的装甲却无法贯通,只见表面迸裂出七彩的闪光,但很明显地对方压低了火力以避免完全破坏,这正是所谓“假像战争”的写照,褚士朗心想。艾德娜下令回击,双方以电子炮你来我往地应酬了四十分钟之久,尔后追踪者在褚士朗舰队航道的前方丢出太空地雷,于是褚士朗首次向艾德娜发出指示。褚士朗德舰队以“晨曦女神”号为首向追踪者送出讯号,表示他们放弃抵抗,愿意回到“天城”。
……过了三小时之后,在“天城”焦虑地等待回音的伊德里斯一得知褚士朗成功逃脱的消息,顿时感到惊愕不己。前往逮捕褚士朗的舰艇集团的干部表示他们掉进一个恶劣的陷阱里头:据说“晨曦女神”号舰内发生倒戈,“恭顺派”成功软禁褚士朗卿与舰长,在接获这个报告之后,追踪队的指挥官诺斯提兹准将为表示礼貌,搭乘太空小艇亲自前去迎接公爵,没想到一上船就被褚士朗卿埋伏多时的部下捉住,反过来变成人质,于是群龙无首的诸舰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有眼睁睁目送“晨曦女神”号离开。
“就这样让他们跑了?你们这群饭桶!”
“伊德里斯咆哮着,情绪的上下波动相当悬殊,他仿佛塔着故障的电梯升降于狂喜的姐姐与失望的谷底,原本他正期待着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光景:褚士朗被视为犯罪者被拖向法庭,然后由伊德里斯亲自审问,这是一个月前伊德里斯连想都没想过的画面。然而这个景像已经变得遥遥无期,伊德里斯必须回过头来面对失败的现实。
藩王是否会因此轻视自己的无能?伊德里斯揪紧了军帽,努力克制自己别把帽子摔向地板。如果被认定能力差再加山毫无克制力,怎么可能得到藩王的信赖呢?伊德里斯手拿着军帽,瞪着士官们说道。
“绝不能让褚士朗卿与亚历亚伯特卿会合,派兵到褚士朗的预定航线埋伏,一定要逮捕褚士朗卿。”
“是!”
士官们行礼并作答,但他们的表情却和“了解”这个名词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他们不明白“逮捕请褚士朗卿!”这项命令的用意,而且“一定要活捉!”的说法也很不合逻辑,如果褚士朗卿反击的话,难道他们还得手下留情、坐以待毙吗?铁达尼亚的士官们向来绝对服从权威与命令,但命令本身的异样与不够彻底使他们完全摸不着头绪。褚士朗接下远征军总司令官的职务,才刚离开“天城”不久随即被指称暗杀藩王未遂,这个说法实在很难使人信服。由于褚士朗事前的布局起了作用,士官们不禁怀疑在这件疑点重重的事件里一定暗藏着什么秘密与阴谋。
伊德里斯不得不前往藩王的病房报告整个事情的始末,房内,他与藩王之间隔着一道镶嵌着云母碎石的绢布所制成的屏风。
透过屏风,躺在床榻上的藩王声音显得厚重了许多。
“逃走了就没办法,你不须为此事自责,只要按照孤的话去做就行了,孤十分珍惜伊德里斯卿的忠心耿耿。”
在看见藩王没有非难或叱责之意,伊德里斯顿时砍下心来。其实他应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