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他,打算先走向自己房间。到底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有必要好好地仔细思考一下,不过首先还是得处理一下湿淋淋的衣服,让自己冷静下来吧。
他穿这湿掉的袜子用力踏着楼梯上楼,打开二楼自己房间的门。
然后神田键一郎在那里目睹了无法置信的景象。
唔哇!
发出那个声音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有带着一身哑口无言的讶异,呆呆地站在原处。
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神田键一郎这么想着。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句子有哪里矛盾吗?没有,虽然没有,却很奇怪。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一时之间,他的思考层级像是一下子回溯到十年前,发生在他面前的景象让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不可能啊。
可是他的视网膜却依然老实地映出影像,非常认真地将画面传达到他的脑里。只要自己的视网膜还值得信赖的话啦
比自己更早存在家中自己的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的那个任务,正是神田键一郎本人。
另一个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句子就无法理解了吧,神田键一郎呆呆地想着。
两个神田键一郎一时之间静静地互相凝视对方。比较一下惊讶的程度,先行从僵化状恢复的是在房间里的神田键一郎。而衣服被雨淋湿,一直呆立着的神田键一郎仍在僵化中。
那家伙对拿着手帕包起刀子的神田键一郎开口说道:
你是对喔,果然如此啊。
什么叫果然如此啊?接收到动作,神田键一郎时间静止的脑袋终于开始运作。他想要理解被传入耳膜的那家伙的声音、以及话中的涵义,结果却无法如愿,但神田键一郎至少恢复了以日语思考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要说什么话?在自己家中的自己房间里,有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在的情况,该说些什么话?思考了一会后,神田键一郎终于这么说道:
你是谁?
我是神田键一郎。那家伙道。
骗人,神田键一郎是我的名字。神田键一郎道
我的名字也是神田键一郎。
那家会回嘴道。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就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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