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响起了声音。
那个声音从我脑袋中心传来。
说得没错,我不该一只站在这里,我开始从仰望的自家墙壁移开了目光。拂晓时晴空万里,这片天空暂时远离了人货车所吐出的废气,但我想对它而言,即使接下来会被污染,现在也是最有精神的时候吧,之后就会被持续污染直到晚上。出门远行,果然还是早上出发最为适合。
去哪里?如果知道该去哪的话,我现在早就到达那儿了吧,我会好几天前就离开家,去查明这种不协调感到底是什么。就是不知道该往哪去,所以我才会一直拖拖拉拉地窝在家里。
这个声音是什么?是从哪里涌现的?这是个证明吗?说不定这是我的精神被什么疾病入侵的证明。
被不合理的感觉所困,让我有种想笑的冲动。
笑笑看吧。
这样的话,说不定事情会稍微有些改变。我不会在离家出走的那个瞬间开心大笑。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淡淡地离去,而我现在也正打算那么做。
声音毫不在意。
这具身体基于我的意志行动,身体是我的,按照我所想的,要做什么都行。说不定那就是差异所在。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我稍微有些迟疑,然后试着淡淡一笑。
脑中有股压低的笑声。
晕眩。
突如其来的晕眩。
天空跟地面在摇晃。
不,摇晃的是我吗?
啊啊。
那个又发生了。
我又要变得不是我了,然后
咦?
从瞬间的晕眩中回复后,仲屿数花环视周围,什么都没有改变。她蹑手蹑脚地离开家里,刚刚才轻轻关上玄关门的景象在眼前扩展,她所想的事情依然相同,而不变的感觉仍紧紧附着在数花心中。
果然是我多心了吗?
不过也有一点并不是她多心,而是十分接近确信的程度
那就是自己的安身之处不是在这里。
只有这个感觉是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