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者,死去的人已经什么都不剩,所以生者想要尊重他们。身边之人的死,而且还是熟识之人的死,即使稍微有些差别,同样都会带来悲伤,而悲伤则会招来眼泪,所以人流泪时便会唤醒心里最近一次关于死亡的记忆。人往往会将感动与悲伤视为相同,会难过便是因为那个心理错误。没错,没有什么比人类的感情更容易受到欺骗——佳由季如此认定。
「高崎先生。」
佳由季因为苿衣子的声音回过神,突然从自然延伸的思索中返回,注视着苿衣子显露坚强意志的黑眸,他说:
「什么事?」
「您不该问我『什么事』,我说在这里待命也于事无补,您没听到吗?」
似乎是在恍惚思考间漏听了,哎,这是常有的事。
「妳想怎么做?」
反问回去虽然听来不公平,但当对方没注意到那点时,便能派上用场。
「我希望能尽早跟真琴小姐说话,然后呢,您有何打算?」
不仅回答了问题,同时又提出问题,这是相当高明的反击,苿衣子的回答在大方向上表现具体,在细部地方则略显抽象,而且巧妙地留下退路。
有没有能勉强搪塞过去的对应之道?佳由季心想着环抱起手腕,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兆地,门再度被开启。
「哎呀,重要人物们,大家聚在这里做什么?我事先声明,这里是我的房间吧,希望除了小祈以外的人不要擅自在此休息。」
来者是真琴,她甩着长马尾,身穿制服站在那里,表情依旧积极丰富的脸上散发着迷人微笑,她就那样以流畅的动作,眨巴眨巴地对佳由季频频传送完美的秋波,同时匆匆钻入暖桌。
「啊——好冷,还是自己的窝最捧了呢。我已经受够了,所有的人都想依赖我,你们也稍微用自己的脑袋想一下嘛。吶,小由季,你不这么认为吗?」
「不会。」
佳由季也冷漠地回应。
「我可不想连跟自己无关的事都花脑筋去思考,我没打算抢着处理那种无论其它哪个人来思考都无所谓的事。这种事委托像宫野那种人就好,他会连多余的事都帮妳考虑进去。」
「哎,真老实呢。」
真琴绽放出肉食动物般的奸笑。
「宫野的话,满脑子只会想着怎样把事情给闹大吧,这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因为如果置之不理的话,事态便会渐渐恶化,不用多久,小事情会愈来愈恶化,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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