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都能弹回的无敌障壁。
佳由季没有力量,在各种意义上都是那样。在这所学园里他只是个普通人,能取而代之的人多的是,舍长那种差事谁都能胜任。
不过没有人能取代真琴,大概也没有人能取代宫野或苿衣子,说不定若菜也是。
身为高崎春奈哥哥的那个自己已经不存在,一切成为以过去式描述的故事结束,他的存在意义也消失了——应该是那样,可是,自己现在仍在这里,还被迫卷进奇怪的事件,这是谁的希望?真琴吗?PSY网络怎样怎样的全是借口,而是因为真琴的温情或同情,所以才要留我在这里吗?
祈不解地仰望陷入沉默的佳由季。
像是为了让佳由季从沉思中返回般,那岐鸟狮子丸适时地发言:
「我说啊,将我搁在一边,两个人愉快地交谈很有趣也说不定,但可以也考虑一下处于被排挤立场的人的心情吗?咈...咈咈...」
被咒者的嘴上挂着失去平衡的微笑。
「实在是很无聊,哎,这说不定是作为护卫的命运,但这样完全无事可做,我忍不住要思考一下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咈咈...」
感觉像是苿衣子会讨厌的类型,那岐鸟狮子丸简直像是用反射宫野用的镜子,令人难以想象这两人相遇的情景。不过话说回来,佳由季自己也不是故意这样跟祈亲密地走着,也不想被其它人看到,特别是若菜。
佳由季边想边看了看那岐鸟,然后决定不予理会,对祈的侧脸问道:
「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吗?不能说话是因为妳拥有怎样的能力?」
一时之间,踌躇的感情在手上徘徊,接着像是下定了决心的意念传来: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事实。》
混杂着消沉的意念。
《很多时候,那会造成非常凄惨的后果,因为这跟我自己的意愿无关,也无法控制,所以什么都不说还比较好。幸好,我还可以像这样传达自己的意志,一定是因为神有点可怜我吧。虽然微弱,但我觉得有感应力是件幸福的事。》
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能力的话会更加幸福。那么,现在的我幸福吗?佳由季朝极为熟悉的自问自答的习惯缓缓摇头。这已经思考过很多次,到现在还没有得到答案,总有一天会有吧,在一切、一切真的结束之时,虽然不知道那是何时,但肯定不是现在。
《明明只是无心说出来的一句话...》
祈的精神波跟身体一般的纤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