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反地,如果成为吸血鬼的话呢...?
那就可以得到永远。
<她>握住电话的手微微颤抖,没错,只要自己就这样变成吸血鬼的话...
——我就可以不用消失了...
每次只有在<水星症候群>打电话来时才被唤出,然后再被强制陷入沉睡。<她>能够逃离这种薄弱的立场,<她>的意识将成为这具身躯的主体。
——真的吗?
直到消失的瞬间为止,<她>一直专注地思考着。
怎么回事?身体轻飘飘的,而且这是哪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宫野的白色长衣在飘扬。出现在苿衣子的眼前的只有班长,没有其它。
「苿衣子,我有话必须现在跟妳说。」
说什么?
「说再见。」
苿衣子的心跳像是心律不整般狂乱。又来了,是那个,不祥的预感。曾确实命中过的,绝望的先兆。
班长...你...
「正如妳所想的。」
宫野抓起身上的白衣,苿衣子踉跄后退,呻吟起来。
怎么回事...
「啊啊,请妳不用担心,我没打算袭击妳。」
从歪嘴微笑的宫野口中,可以窥伺到两根长长的獠牙。
「我只是想体会一下死者的感觉。当然我也存在着吸血的欲望,不过我也还保有自制心。」
白衣被脱下扔掉,在空中飞舞的白衣从苿衣子的视野中消失时,宫野的身影也随之绝迹。
哪里...要到哪里去...
「...班长!」
苿衣子因为自己的声音而张开眼皮。
「...嗯?」
天花板近在眼前,虽然不是自己的房间,但格局几乎一样,只是床上的被单微微散发着让苿衣子察觉到不协调的气味,宫野的气味...
苿衣子坐起她那像是铅块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