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巧妙地避开了要害,所以没有生命危险。她——好像救了我很多次。”
对布拉多而言,这是让他很不忍心的事。
不过他之所以叫威士托来,并非为了此事。
请他坐下后,拉希安先开门了:
“威士托卿——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呢?”
“‘你的秘密’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威士托明显地皱起眉头:
“请问……我的秘密是指什么呢?我绝不算是清廉无私,所以也保有好几个秘密,您是指哪件事呢?”
布拉多注意到拉希安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恕我失礼,就我所知,很难有人像你那样清廉了。只不过即使是你,也不得不撒下一个漫天大谎。虽然我不清楚详情,但那是有关‘芙丽雅大人’的事。”
威士托歪着头,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拉希安再次问道:
“……我也了解陛下的个性,可以推测这恐怕是出于他所提议的处置。只是——这个问题非常敏感而麻烦。我再问一次:‘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知道那件事吗?’”
拉希安刻意含糊其辞,但威士托并未质问此事。
只不过——
他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丝毫动摇,只是望向远方:
“我身为陛下的忠臣,为‘保护’阿尔谢夫而活;陛下也信任这样的我,有几次让我便宜行事。关于‘发生’在这过程中的事,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但是——”
在这段笼统暧昧的发言之后,威士托的眼神突然充满了力道:
“拉希安卿和布拉多陛下又是‘为了什么’而询问此事呢?”
布拉多沉默地接受了威士托的提问。拉希安则是闭上了眼,然后小声地低语:
“——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威士托的沉默就是回答。那沉默就像是在主张:“这个问题”本身就毫无意义。
而布拉多——在某方面总算松了口气。
他认为这件事只由在场的三人处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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