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乱最严重时约定此事。后来她失去了记忆,又历经与塔多姆的战争,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实现这约定;但若是在吉拉哈,肯定不会有其他问题。
乌路可吓了一跳,脸立刻红了:
“啊……您还记得那个约定吗——”
“跟你约好的事,我怎么会忘记呢?我看你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好在这里选一匹温驯的马来练习。”
乌路可并没有必要学习正统的骑乘技术。何况她若是坠马,那问题可就大了。最重要的是,以乌路可的立场来说,也没有什么骑马的机会。不过,练习马术本身就可以改变心情。
“在这里会不会反而不方便?以乌路可你的身份,应该会对骑马有所限制吧……”
“不、不会的!女神官骑马可能很少见,但也有人是为了兴趣而骑马,至于我……只要菲立欧大人方便,请您一定要教我。”
乌路可飞快地说道,并以水汪汪的双眸凝望着菲立欧。他可以感受到身旁的她身上那股甜香,一时间吓了一跳。
在阿尔谢夫的舞会之夜——
如今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但菲立欧仍对那天晚上与乌路可接吻的事印象深刻。乌路可自己好像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而菲立欧也努力不去意识它,但就是无法淡忘此事。
“哎呀!你们的感情真好。”
柱影下响起一位老人带有笑意的声音。
菲立欧吓了一跳,慌张地转向声音来源。虽然他也太过大意,但对方几乎没有散发出气息。
站在那里的是一位驼背老人。他拄着橡木拐杖,一脸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让人感到可怕且不舒服。同样是老人,但说书人戈达.托雷思或阿尔谢夫的官僚给人的感觉就和他完全不同。
可能是菲立欧的错觉,但这个老人的阴暗气息——更接近西兹亚那群人,也就是生存在“台面下”的人所特有的气息。
菲立欧只觉背上掠过一阵寒意,但还是立刻行了一礼:
“请恕我失礼。我是菲立欧.阿尔谢夫,受神姬之邀而来。”
“哎呀!你真是客气,我是信教监察院的毕兰却.卡拉姆纳夫斯。我早已从卡西那多司教口中听闻菲立欧大人的名号。在贵国先前的内乱以及与塔多姆之战时,你似乎相当活跃。你年纪还这么轻,真是了不起。”
毕兰却毫不在意地如此赞美着,非常客气有礼,但菲立欧对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却没有什么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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