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梅比斯则被迫来处理这「不祥之事」。
依莉丝也跟来访者伙伴们一起来到在附近建筑物所准备的应对总部。
既然庇护依莉丝等人的杰拉得·梅森也成为人质,他们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你问什么是亡国派吗——这很难用短短几句话解释清楚呢!」
梅比斯露出苦笑回答起依莉丝的问题。
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以傲慢的态度将手肘撑在桌子上:
「该怎么说呢——对了,依莉丝,就像你所知道的,这个国家的体制类似『小国的综合体』。虽说如此,在吸收和合并的过程中,不可能完全和平地进展。当然也有过纠纷、采取侵略的形式,也曾历经过相当凄惨的过程——这你能了解吧?」
「……嗯,我可以想像得到。也就是说——」
梅比斯点点头:
「——被庞大的拉多罗亚所吸收的小国、灭亡的国家——位居这些国家权力位置的人或其子孙,对现在的拉多罗亚怀恨在心。他们在暗中活跃,要让反政府思想根植于一般民众心中,现在已经发展成不可忽视的势力。拉多罗亚阴暗面之一——如今已灭亡国家的余党,正是『亡国派』。」
依莉丝按住了眉间。
经过梅比斯刚刚那番简单的说明,她已经大致掌握了状况。
就连在一旁听的邦布金,也摇了摇他那颗沉重的头,又好几次点了点头:
「不论何时何地,人们所做的事都大致相同哪!只要有体制派,就会有反体制派存在。只要有多数人,就会产生利害不一致之状况,此乃世间常理。」
邦布金说着达观的话。梅比斯听了,则是在面具下露出微笑:
「这些人其实很让人伤脑筋,他们满脑子都是被害妄想,即使所作所为违法,也主张那是他们的正当权利。如果政府加以取缔,他们就说这是非法打压,对作战的自己深感陶醉……这是议会厅第一次被占据,抓住人质加以威胁是很罕见的。」
这一点都不有趣的实情,让依莉丝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过大国总会发生复杂的事……简单说,他们也对杰拉得元首心怀恨意吧?」
听见她这么问,梅比斯就笑嘻嘻地回应:
「我们是稍微玩弄了他们一下……有很多人因为这样被逮捕也是事实。只不过,要是我们太过大意,他们就会开始散播对自己有利的流言蜚语,所以不能放任不管——拉多罗亚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