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己和菲立欧会以“使者”身份获邀前来,就是拉多罗亚反战派陷入困局的证明。
他们所负担的责任并不轻。
乌路可强打起精神,此时身边的菲立欧终于醒了。
乌路可发觉他醒了,便也坐起身:
“菲立欧大人,您醒了吗?”
“咦……?啊,我现在醒了……雨还在下吗?”
他那还不清醒的声音让人忍不住露出微笑。
乌路可瞥了窗外一眼,轻轻地点头:
“是的,还在下毛毛雨……不过云层变薄了,应该很快就会放晴。”
菲立欧也坐起身,略感遗憾地点点头。
一早就下起雨,而且他们白天还跟人有约,因此不能随意地淋湿一身同时进行晨训。无法畅快地活动筋骨,对菲立欧而言是非常痛苦的事。
两个人分别下了床。
乌路可注意到菲立欧的头发。
他那散发紫色光泽的后发翘得乱七八糟。
“菲立欧大人,您的头发翘起来啦!”
“咦……啊!真的耶!可能是太久没有好好在床上睡觉了。”
菲立欧也摸着自己的头发,惊讶地苦笑。
在旅行期间,他们都待在马车里生活,乌路可也有好久都不曾睡在这么柔软的床上了。
乌路可轻声笑着,要菲立欧坐下:
“请坐在那边,我来帮您整理吧。”
“谢谢你。这样确实是很失礼呢。”
菲立欧大方地坐下,乌路可走近他身后。
她拿着梳子,慢慢地梳理他的头发。
当他们从阿尔谢夫移动到吉拉哈时,乌路可经常像这样为西亚梳头。
那个年幼的来访者小女孩,如今正与丽莎琳娜、穆司卡等人一起协助寻找“死亡神灵”。
西亚不在身边,真的让乌路可觉得很寂寞。
乌路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