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来电话了,要打就打给别人吧!,我一边呵呵笑着,一边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不过很快我就后悔了。
当你面对虚弱而神经质的人时,绝对不可以说出如此不识时务的话。电话对面的圆白菜好像是受到了打击,一瞬间沉默下来,拓,你好像不大高兴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意,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感觉,看来点千是受到了打击。当我慌张地想要对他作出解释时,圆白菜突然发起火来:果然是这样啊!要是里伽子打来的电话,你一定会很兴奋地说个没完吧!可恶,她们家本来就是在东京嘛,你肯定心里美得不行吧,是不是?肯定乐坏了!你果然时个重色轻友地家伙,混蛋!
干吗要突然提起武藤里伽子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中稍微有些紧张。
人的名字真是神奇啊!在山尾没志气的愤怒中冒出来的名字,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学校的教室,黄昏的操场,每天骑自行车上下学时要走的那条路,以及路上干爽松柔的潮风。一瞬间,那些因为毕业典礼期间的混乱事务而彻底忘得一乾二净的东西又都再次回到眼前。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心中被某种无法抗拒的感伤心情所填满了。
她上的不是咱们那边那个很热门的国立高知大学么,很久以前就决定去那里了呀。
你在说什么呀,拓?咦?这么说,你不知道吗?
圆白菜是个性子很直的人,他并不是想故意气我,也没有什么其它目的,他只是真的吃了一惊。
里伽子啊,虽然考上了母亲眼皮底下的高知大学,但其实好像暗地里一直都在和东京的父亲联系着。参加完国立大学的考试后,她就找了个和朋友一起去毕业旅行之类的借口来了东京,然后参加了这边大学的入学考试。这些事情她一直都瞒着她妈,等到了毕业典礼结束的那段忙乱期后,她就终于头也不回地跑到了这边。帮助里伽子的时她的朋友小?,我差不多还是在一个礼拜以前听说的呢。拓,你真的没听说过这些事吗?
没有
那你来这边以前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啊?
我无言以对低下了头。因为要去东京了,所以差不多从出发前半个月开始,我每天都会和那些留守组的朋友们出去玩,迪厅、酒馆、KTV,告别会一直都持续不断。那段时间里,我从来没在晚上12点以前回过家。一起出去玩的人选基本都是固定的,就算偶尔搞错,叫来了里伽子的朋友小?,我也绝对不会和这类女性成员发生什么接触。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听到有关这方面的消息。
再说,我出发来东京前,也从来没想过要去联络里伽子。不,老实说,也不是一点儿没有想过。可就算我联络里伽子,得到的也肯定只是不理不睬罢了。
最后一次和里伽子说话应该是学园祭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去年的十一月四日。当时里伽子干脆地甩了我一个耳光,并骂到笨蛋,你这样的人最差劲了,她还说以后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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