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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村知沙见状,赶紧对大泽美里示意以微笑。对于这样的大人世界,我无话可说。
在拐弯处,津村知沙停住脚步。在她前面几步之遥的大泽先生回过头问道:怎么了?不想吃可丽饼?
我回去了。本来这次来也不是来见你的,只是在杂志上看到个展的宣传才
嗯大泽先生看看站在津村知沙影子中的我,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困惑地笑着问:是想来看看美里么?
虽然我只能看见津村知沙的背面,但从她头部以及肩膀的细微动作不难看出,她对大泽先生提出的问题作出了肯定的答复。
那就是说,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啊。
我们也就刚走了一、两分钟,距离大泽先生妻子的个展地点并没有多远。大泽先生的这个反应虽然毫不客气却正义凛然,并没有类似你这样做我会很难堪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之类的责问。但这反而让我怀疑他真正的目的。
他应该知道津村知沙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看展览的,也肯定非常清楚津村知沙之所以作出这种过激行动,是因为分手并没有使她忘记自己。他是在清楚所有一切的基础上站在现在这个地方的。
那你回去了?大泽先生问。
我忽然觉得这个人之前是不是担任过选拔新人的领导呢?竟然可以如此准确地洞察对方的意图并在交谈中争取主动性。如果对方说不回去就继续前往茶店。如果对方闹别扭就返回妻子的展览会场。就算两人的关系被妻子知道,他也一定会露出那种可怜的表情,结果以女方的妥协告终。
他的态度让我觉得,如果因为这件事使得自己和美里的关系破裂,他会认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而且进一步讲,就算真的和美里玩完,他也不会和津村知沙再有进一步发展了。
正是因为自己已经做好这种心理准备,才会对津村知沙如此宽容吧。而且我能够感觉到,他这完全是出于对津村知沙的同情。
因为觉得她可怜,所以才会同情她,才会这样宽容她。但是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同情,实在是件令人难过的事情吧。而我也只能干站在旁边静观其变。
回去了。
那好吧。大泽向着来时的方向迈开步子,在和津村知沙错身的瞬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走到我身旁,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虽然他是津村知沙所在社团的学长,但从广义上讲也算是我的学长了。他这一系列动作让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无法恨他。
津村,沿着这条路直走,应该能走到外苑西路。虽然要走一会儿,但我想我们直接去信浓町站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