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对这一脸不安、嘴角抖动的亚伯,修女一脸正经的双手拍击。
“啊啊!托雷士神父真的很不错你怎么了,神父?”
“噢,主啊,我的人生就没一点好事。被上司虐待、钱包又薄、还要被同僚欺负”
俯看那飘着哀愁的背影,艾丝缇不觉发出深深的叹息。其实嘴角早已微微颤动着、话几乎就要说出口来,只是死命忍住了。
是啊,不管遭受到任何打击,对自己的罪过在如何绝望,人还是能够重新再往前走。只要有人还在看着自己,就一定能重头来过——
“好了,别跟小孩自己一样闹别扭。你要是肯好好工作给我看,说不定,我的想法就会改变。”
艾丝缇将毯子摆在依旧写着字的神父头顶,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夜幕垂下,老市区开始量起温暖的灯光。
三天前那份惊吓的爪痕,此事依然停留在建筑物与人类双方身上。不过,人类是顽强到叫人感到惊奇的生物。现在还是如此鲜明的大惨剧,只要过上几个月,就会沉落到记忆与往昔的最底层。
“舰长、我交代的货物装载完毕了没有?”
仿佛年幼的孩子丢出玩腻的玩具一般,年轻人从瞄准岩壁远方、市街闪烁街灯的望远镜中移开了视线。宛如天使、白皙而美丽的面庞,再度转向身旁的中年男子。
“行程紧迫。如果能比预定提早出航,就不会耽误到时间了?”
“在一百三十秒之前已经完成,中校。”
中年男子用军人特有的严谨、军靴喀的一并,毕恭毕敬的行礼。
“只要您一下令,本舰随时都能出航。”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
“是!”
中年男子再度行礼,拿起手边的麦克风,用熟悉的模样按下了按键。
“我是舰长。本舰现在出航。全体就位!”
很快的,四周开始慌乱了起来。
仿佛沉入夜之海的食人鲸般细长的船体——如背鳍一样往上突起的司令塔,正发出刺耳的铃声。对空机关炮收到了甲板下方,瓦斯排气闸与空气对流孔在响声中跟着关闭。就在低频的引擎声停止的同时,双层整流型电动马达已经发出类似昆虫拍翅的声音。
就在无数命令与报告的交错声中,次席士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