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捷径好了.”
泰麒快乐地点头.泰麒很喜爱那条正赖提到的捷径.用那种只有下级官员才走的小路跟岔道的话,他有时候可以溜出王宫去.“这个王宫里还有这种地方”的偶尔发现让泰麒深深地觉得有趣;每次有人过来都必须躲藏进树阴里这件事他也干得很是享受—他可不想吓到那些没防备的下级官员.
这天,被正赖的手牵引着,泰麒穿过那条秘密的小路,蹑手蹑脚地经过每一个转角.他们正想从塔的阳台下面溜出内廷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了几个正和骑兽一起离开旁边建筑物的人.
“——台甫.”
停下脚步,有人惊讶道.匆忙躲起来,泰麒和正赖看着对方.
“好象被逮了个正着阿.”
“就乖乖走出去吧…假装我们没有值得挨骂的地方.”
一起笑出来,泰麒和正赖从灌木丛中现身.旁边的石阶上,几个身披甲冑的人站在那里正等着他们.王师将军严赵和阿选,以及他们的骑兽.其中,唯一身着戎装的女性是李斋,瑞州州师的将军.还有大司徒,宣角,以及他的骑兽;他的出现暗示着这不会是有关军事的什么会议.然后,人群的后面,是泰麒微笑着的主上.他浅灰白的头发和红玉一般的眸子,流露出独一无而又令人难以忘怀的光芒.
“台甫总是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阿.”
泰麒面前的李斋屈下膝盖,微笑着行了礼.
“我正要去看看这种罕见天气里的云海.说不定我能看见下面的景象…我能拍拍飞燕吗?”
“当然,请.”李斋和蔼地回答,“不过,台甫…下官以为在这样的天气里,您就算去了云海也什么都看不到.”
抚摩着飞燕的软毛,泰麒立起脑袋.
“那里不是没有云么?”
“是的.正因此,地面反射了所有的光,而您也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因为李斋的话而惊讶,泰麒向正赖看去.他正望向什么虚无的地方,恶作剧的笑容渐渐阴沉下来.突然,严赵晃动着巨大的身躯笑起来.这种豪爽的笑声非常适合他岩石一样的身子.
“上了正赖的当,对吧?”
飞燕低声嘶叫仿佛想安慰泰麒似的.抚摩着飞燕的脖子,泰麒深深叹息.
“正赖真是坏心眼.有一次,我问他什么是暴君,他说那是个像保姆一样的人.我这么告诉了骁宗,结果被取笑了.”
“之后正赖当然也被殿下您斥责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