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主上真的是一位十分好的人。”
是啊,月溪点了一下头道。
“如果将军大人现在还不想休息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去喝杯酒吧。怎么样。您还没有用过午饭呢,不如干脆就和晚饭一起吃了吧,好吗。”
青辛笑了一下,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点了一下头,月溪叫来下官,命他去准备酒菜。然后,回头看着青辛说。
“如果庆国的兄弟们不介意的话,不嫌弃我们的被褥不够暖的话,就请大家还是住到掌客殿里去吧。那里已经关闭了四年了,虽然也许那里不是很好。”
“不用了,不是正是因为这个。”
“在这之前,自从兵变之后,我们芳国就很少迎接别国来的宾客了。这一次,我想依照接待国宾的仪式和殊途同归矩来接待随行的各位,希望你们能在芳国多留几天,然后还想让冢宰以下的其他六官都见见你们。如果让官员们会见一下庆国来的使节,对他们也是一种鼓励啊。”
芳国正是因为失去了国王陛下,在那以后,一直都是作为一个孤立的国家存在的。庆国作为一个朝廷能够承认芳国,这个消息对大家来说都是一种安慰。
“……可是。”
“而且,我也想搬家了。搬到王宫的北边去。”
月溪说着,青辛开怀地笑了,然后声音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大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不客气了。”
月溪写给供王的亲笔信,由使者飞马传书送到恭国去了。使者来回只是用了三天的时间,一回到芳国,使者就马上到内殿来进见了。
关闭了很久的内殿科于开了,月溪带着他的私人物品,住了进来。王宫里没有人不知道,惠州州侯同意即位了。官员们兴高采烈地表示赞同。明后天,就将正式登基。
“怎么样了?”
月溪欢迎了使者的归来,按着书卷,站着问道。在月溪的询问下,使者对着站在一旁的官吏们深深地磕了个头。
“这上嘛……我见到了供王,可是供王说绝对不可以减刑。虽然我对供王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者解释了一遍,可是他还是非常地生气。”
“我想也会是这样……”
“于是,我就说,景王陛下也送来一封亲笔信,希望能够为公主大人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