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鸣贤失笑道。
“可是,这个,如果你不想想办法的话,真的会前途多难哦。肯定是因为你还没有习惯人类的形态,所以弓射也蹩脚得很。”
弓射在仪礼中也会用到,是礼节的一种。大学里必须学习,虽然要求的是礼节性的做法,不必命中标的,但是也要求具备相当的技巧,射前射后的举止动作也有所规定。
“啊……嗯。”
“马术也是这样吧。如果你不尽量习惯人类形态的话,会拿不到弓射和马术的允许的。”
“果然,是这个样子吗。”
乐俊可怜兮兮地垂下胡子。
“……其实我也想过,该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在弓射和马术的时候,看起来总是在到处乱撞。似乎很难把
握自己的身体,鸣贤他们是这么想的。而实际上呢,鸣贤看看自己坐着的踏脚台。乐俊在是老鼠的时候,连开个窗子都需要踏脚台。只有这么高的个子。是人的时候和是老鼠的时候,在体格上是有差异的。这一点连他本人都还没有充分领会到。
“总之你要习惯。弓和马不能运用自如的话,是无法毕业的。”
“……嗯。”
“呐,努力一点,把传说给颠覆掉。”
鸣贤笑得龇牙咧嘴的,乐俊也笑成这个样子。
“鸣贤也是啊。——也有传说是说,二十岁以前入学的家伙没有能毕业的吧?”
切,鸣贤咂咂嘴站了起来。
“那也纯粹只是传说。混帐,看我颠覆了它。”
兴冲冲地走向门口,又回过头来,手指点着房间的主人。
“今天晚上,吃完饭之后。”
被指到的人瞪大了眼睛。
“吃完饭之后——干什么啊?”
“笨蛋。当然是弓射的练习啊。”
鸣贤说道,笑着走出了房间。乐俊想要挽留鸣贤,又放弃了,挠了挠头。
“……明明就没有有余力照顾别人啊。”
房间里只剩一个人之后,就听到“啾”的一声。回头一看,青色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