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老鼠,现在看着十三叔手里的小老鼠就想逃。
而安九爷准备用这些粉红的小老鼠来酿酒。
安荔浓不是第一次看安九爷用小老鼠酿酒了,但不管看多少次她都接受不了,远远避开。
安九爷嫌弃十三叔带来的小老鼠太大了,不合适。
“敢刚出生的。”
“这几个已经会嗷嗷叫了,不能用。”
既然安九爷说不合适,十三叔就把小老鼠带走了,然后随手扔进村里的化粪池里去,让它充作肥料。
安荔浓扶额,深呼吸深呼吸。
“切。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怕小老鼠。”
嫌弃。
明晃晃的嫌弃。
安荔浓纠正,“我不是怕,是觉得恶心。”
“世界上有什么不恶心的?最恶习的是人心,鲜艳艳的人心。”安九爷白了安荔浓一眼,“每天吃的菜不也是各种粪便养出来的?你吃的时候不恶心?”
“鱼塘里的鱼也是蚕屎养肥的,你还吃得高兴?”
这是实话,安荔浓无语反驳,只能无奈的抿抿嘴角。
“矫情。”安九爷轻轻的拍拍小九,“现在生活好了,能挑剔了。早些年?呵呵。能遇见老鼠,那就谢天谢地了。可惜,没有,只有树根树皮,观音土。”
安九爷又白了安荔浓一眼,语气不善,“什么事?”
“嘻嘻。我来陪你说说话。”安荔浓殷勤又讨好的笑了笑,笑容像朵开在冬天里的小菊花。
安九爷从鼻孔里哼哼,“无事不登三宝殿。”安九爷太了解安荔浓了,这丫头就是懒。
没事?
她肯定是宁愿在家里数杨桃也不愿意出门。
石河村的冬天不会很冷,但会有微风,阴冷阴冷的,还飘着毛毛细雨。这样的毛毛细雨最适合开荒,适合种树,但安荔浓却不喜欢出门。
因为路不好,泥泞。
走一段路,就要找块石头或者草坪擦一擦脚上的泥巴。
而且,这样的毛毛细雨,头顶天?
时间长了,头发会湿。
戴草帽子?
不方便。
撑伞?
显得有些矫情。
所以,不出门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