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这孩子是个私生子,如今也不知去向。甚至有人对支蕊月和他的孩子破口大骂,用最恶毒、最污秽的语言去诅咒。
蓝阳阳逐渐抬头,看向了身旁的支临冥,表情复杂。
支临冥自然也看见了她手上的内容,面对那些不好的言论,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似乎不为所动。
他这幅样子,更是让蓝阳阳心疼,立刻放下了手机,抱紧了他,轻声说道:“支支,网络上的那些人、那些言论,咱不理会他们,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真相。”
“那你又知道了。”支临冥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她肉肉的小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我知道啊,你妈妈肯定不是那种人。”蓝阳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肯定的说。
支临冥忍不住露出温暖的笑意,“嗯,你说对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真相究竟是怎样的?”蓝阳阳心疼不已,这么多年,他背负了这样一个身份,心里一定痛苦极了,他需要一个发泄口。
支临冥低下头看她:“真想知道?”
她点头。
“行,卧室慢慢说。”支临冥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去。
蓝阳阳满脸问号。
她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但他始终不说,只是重复着有节奏感的运动。
如此,蓝阳阳便也不再多问,只是抱着他,感受到他的存在。
到最后,汗水地落在她脸上,他紧紧抱着她,哑着嗓子问:“懒羊羊,你会因为我的身世而离开我吗?”
原来他在担心这个,蓝阳阳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不跟我说那些了。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见他痞痞的声音:“想离开也不行,我不许。”
他说着,下床往浴室走。
蓝阳阳连忙跟上去,“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妈妈的故事啊。”
故事没听到,又大战了三百回合。
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九点多。
肚子饿的咕噜噜叫,蓝阳阳双腿酸痛,瘸着腿下楼觅食。
支临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势,瞧见她下楼,先合上了电脑,沉声说:“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