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逼宫的吗,你都把魔尊剁了?”
陈远道面如死灰,生无可恋的盯着自己的心再看,像被瞬间抽取了魂魄一般。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魔尊大人何时洞悉自己的计划的?
被她抓个现行,还不知道是什么死法呢,一想到魔尊以往的那些狠辣手段,不禁腿肚子有些打转。
苏青之示意他按着纸条念,陈远道艰难地扯着嘴角说:“听我号令,全体队员脱裤子放屁,谁放的最响我就封谁为大将军!”
门外的人迟疑了两秒,结结巴巴地说:“右使大人,你喝酒又上头了?我们在干大事!”
苏青之拧着陈远道腰间的痒痒肉使劲一转,痛的他差点把舌头咬了,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冷气厉声说:“魔尊已被我剁了,我说脱就脱!”
门外的侍卫听他语气带了几丝怒气,后背一寒,大声说:“遵命!”
苏青之围着他转了转,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用匕首拍拍他的脸颊说:“君臣一场要别离,我心甚慰,待我给你好好打扮打扮。”
一盏茶后,陈远道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被苏青之的匕首给顶住了后腰。
门外此起彼伏的放屁声响彻云霄,苏青之揪着陈远道的领子大步迈出了门,不禁愣住了。
寝宫外的走廊上一排排都是争相放屁的侍卫门,空气里弥漫着不可描述的味道。
本该是剁成肉酱的魔尊大人生龙活虎地站在门口,她的嘴角流着口水,手里还捧着右使大人那颗金灿灿的心。
而尊敬的右使大人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衣衫,胸口的纽扣都要崩开,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眼睛周围化了又浓又厚的两大团黑影,看着有些阴森恐怖。
苏青之咯咯笑着,用纤纤玉指挑起陈远道的下巴懒洋洋地说:“右使大人鞠躬尽瘁,敬业勤勉,本尊特赐熊猫大侠妆容,我魔族仅此一份!来,陈右使,走两步叫大家欣赏一下!”
陈远道紧抿着嘴唇,一动不动,苏青之熟练地拧到他的痒痒肉一转,冷冷地说:“你想死的痛快些,就给我照办!”
这语调沙哑里透了千层寒意,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听得人毛骨悚然。
这,这...谋反失败了!侍卫们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着,都忘了提起裤子,忽然齐刷刷地跪了下来说:“魔尊饶命!”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苏青之冷冷地说:“暗卫何在?都给我宰了!陈右使留着,我还有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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