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事一桩,谭弟,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你再给我讲讲灵州国的事如何?疾风真的是那里的灵兽?”
谭夜被侍卫抬出了殿门,苏青之转着匕首说:“本尊赏罚分明,谭悠举报有功,谭夜暂且关押,听候发落。”
“是!”众人领命而去。
谭悠的视线直直地落在自家爹爹身上,看他面如死灰满身是血地抬了出去,垂下头说:“青之姐姐,我是不是太心狠了?可我实在是恨他做的那些腌臜事。”
这孩子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苏青之想起沉鸢和娇娇的背叛,陈远道的逼宫,若有所思说:“谭弟,以后你就会明白,这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他那么对你,不值得你为他伤神,他不配!”
谭悠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回握住苏青之的手说:“青之姐姐说的话,我会永远记住的。”
冷千杨踏月而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寝殿里苏青之与谭悠各执一子,一边下棋一边谈笑风声,玲玲的笑声透过屏风传出来,听的人心里一暖。
他绕过屏风,打量着烛火辉映下的女子,笑语晏晏,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说:“谭弟,听你说话真有意思,这局可是我赢了哦。”
1号小乖乖是谭弟?相谈甚欢,自己早早做完任务就走,绝不停留。
冷千杨淡淡地说:“苏青之,我跟你说句话。”
苏青之听谭悠讲故事正在兴头上,被他突然打断,带了几分不耐说:“今夜任务是什么?赶紧的!”
都巴不得赶我走了?哼,冷千杨压下心里的烦闷,迟疑地看了谭悠一眼没有开口。
谭悠立刻会意,站起身脆甜脆甜地说:“青之姐姐,那我带疾风先去转转,你先忙。”
冷风一吹,谭悠一连声地咳嗽起来,苏青之抬眼一瞧,见冷千杨打开了窗户,这人真是欠揍!
她大步走过去没好气地说:“谁叫你开窗的,谭弟身子弱吹不得风,云棉,去拿件银狐披风来!”
冷千杨蓦然发现自己成了被人忽略的存在,苏青之对她的谭弟好一番温言细语,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出了门。
自己可是帮她找回了几十万两银子,谢礼就一幅画,真是抠门,不行!
等苏青之回了屋子,见冷千杨沉着脸说:“我上次帮你的忙,打算如何谢我?”
咦?绝色傲人的仙君嫌弃谢礼少了?早说嘛,这些正派人士就是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