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差不多,偷偷溜出了飞天殿。
不知为何今夜状态奇怪,苏青之只觉得汹涌的困意袭来挡都挡不住,她使劲的撑开眼皮想保持清醒,却甚是艰难。
情况不对头,寒秋姑娘送给自己的陈皮糖味道太好,刚没忍住多吃了一颗,莫非是?
冷千杨穿着夜行衣缓缓走出,瞧见大槐树下那个昏昏欲睡的背影喝到:“给我起来!”
苏青之眼神涣散着,只看得到眼前有个人影在闪,说着什么却听不清楚。
冷千杨怎么推都推不醒,再一探脉搏,气若游丝,他使劲地拍拍苏青之的脸颊说:“醒醒!”
尾随在后面的陈舟神色一变,大步走上前,才看清来人竟是冷千杨,一脸诧异地说:“仙君?”
怎么哪哪都有你,冷千杨单手负后,慵懒地说:“你与他同处一室,看好了。”
“是!”陈舟躬身答道。 仙君怎么对苏师弟如此上心?古怪至极。
鸡叫声响起,苏青之抱着被子坐起来,正疑惑今日那个陈“破”舟怎么没叫自己。
忽然听见屋角有个声音说:“大晚上的只剩了一口气,你可真是牛。”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他怎么睡在自己屋里?
苏青之低头一瞧自己还算穿得齐整,怒声说:“陈师兄,怎么是你?”
陈舟抱着双臂打量着她冷冷地说:“不是我,你还有命么?你可真是一天一个花样!”
他看苏青之脸上的神色十分古怪,一把掀起她的被子说:“都是大男人扭捏什么?你到底跟谁私下斗殴了?叫我瞧瞧。”
光着上半身的陈师兄你是认真的么,你露点了知不知道?虽然你的腱子肉线条很好看但是真的很辣眼睛。
苏青之将头埋在被子里闷声说:“陈师兄,师父教导我们要知礼守礼,衣不蔽体,不妥当。”
什么臭毛病,陈舟三两五除二地穿好衣衫,一把掀开他的被子说:“给我滚起来练剑!”
还有三日就是比武会试,练剑练得一身臭汗,一会儿怎么冲洗?多个人在屋里真是碍眼,把他气走得了!
苏青之将剑扔在地上,懊恼地说:“陈师兄,太难了,我学不会!”
陈舟从树上砸下一颗野果子扔在她脑袋上,漫不经心地说:“这么简单的招式练了二十遍还是不会,你是猪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