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踮着脚尖探头望向最前方的那道身影,见他忽然转过头盯着自己看,看不清喜怒。
这人脑袋背后长眼睛了么,可怕可怕。
“踏月所在的流星阁摊上大事了,仙君很生气,锦蓉城霸主更生气,连夜叫他们卷铺盖滚蛋不说,还送了万两黄金来赔罪,这都是因为你嘞。”
李野像慈爱的老母亲,侧目看着苏青之说。
万两黄金?
我的天呐,对流星阁算是一次重创了,也不知道寒秋姑娘人员名单审的怎么样了。
“赶紧整点。”
苏青之还在愣神,就见自己手心里又多了一瓶微量装的鹿血酒,李野贱兮兮地说。
整个辣子啊,你个猥琐男!
大敌当前,你还净想着病弱苏师弟扑倒仙君的戏码,这一幕怎么都过不去了是不是?
“办正事懂吗,正事!”
苏青之避开冷千杨紧追不舍的视线,锤了李野一拳。
出事的女子被悬挂在沧月派的门口,苏青之看见花掌门仰望着黄白交接的旗帜,若有所思。
“师兄,盼你好久了。”
她穿着的还是今日在流光馆的那套鹅黄色衣衫,听到动静转过身,柔声说。
与冷新眉的温柔人设大不相同,这位花掌门书卷气质很浓,语调柔婉动听。
她此时眉间带了几分愁容,更叫人多了几分怜惜,叫苏青之看了忍不住也是心中一荡。
自己要是这位仙君,这么个可人儿摆在这里,那妥妥得旧情复燃。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暗想。
果然!
“叫我看看。”
这位仙君一见他的花师妹,看着自己的眼神瞬间就冷了几分。
“这是我门下的弟子叫秋蝉,昨日失踪后,我在整个沧月都布下了层层结界,这里也日夜派人守着,不见异样。”
两人的衣衫挨的很紧,花掌门娓娓道来。
“第一个发现的尸体的人是哪位?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