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我给你修最华丽的宫殿,烧最暖的地龙。”
温暖而柔和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击着苏青之的心,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伏在他的肩头哭泣着说:“穆大哥,我心里好难受,我真的撑不住了,呜呜。”
穆沉英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说:“我知道,我都理解,你眼睛还没好,别哭了。”
“灵州国的雪景特别美,我知道一种草,吃了头发会特别黑亮的!”
“怀玉,眼睛哭肿了你又得多做几天小瞎子。”
小瞎子三个字让苏青之心里一颤,立刻止住了哭声。
这盲人的生活实在太不方便了,这几日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好,我听你的。”
苏青之抬起头,胡乱地擦掉眼角的泪珠说:“我要用金针扎死他!气死我了!”
“好了,脸吹了冷风,又得刺疼几天,赶紧围上。”
穆沉英会心一笑,解下脖子上的毛圈圈套在苏青之脖子上。
“这什么鬼东西,乌漆嘛黑的,丑死了!”
苏青之摸着围脖,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远处山坡上匆匆赶来的冷千杨看到这幕停住了脚步。
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月夜下怀玉的小脸微微扬起看着身边的穆大哥,那么的信任和依赖。
是自己从来没得到过的信任。
他忽然有些不忍再看,后退两步隐在了黑暗里。
两人分道而走,苏青之回到石洞里就听到有人唤自己,正是最讨厌的那个人。
哼,今日之辱我绝不会轻易原谅,休想!
苏青之抬脚欲走,就被冷千杨拦住了去路。
“咚!”
精致华丽的广袖高高挽起,仙君的两条胳膊杵到自己脸上碰了碰。
“不是要用金针扎死我么,来。”
冷千杨的语调平淡而不带一丝情绪,轻声说。
你个狗仙君,竟然偷听我们的谈话,太龌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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