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苏青之又生一计,摸摸他的玉簪子故作不懂地说:“危险?我看女魔尊对我们盛情款待,颇为客气。”
“人手我都安好了,敢糊弄我,就给她点颜色瞧瞧。”
冷千杨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苏青之额头点了点。
糊弄?
苏青之越听越是心惊,眼皮却沉重的抬不起来,这狗仙君对我做了什么?
“等我回来。”
冷千杨安慰地摸了摸苏青之的脑袋。
苏青之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与床绑在了一起!
凭自己这点内力根本挣脱不了灵丝绳。
男人心海底针,虽然你笑的惨绝人寰,但是我很生气,又打断我的计划!
冷千杨走后,候在门外的婢女迎上前来,个子又高又瘦的那个撕掉面皮说:“属下宋紫云见过魔尊。”
这粉嫩的侍女装穿在宋紫云身上竟一点也不违和,不过此时无暇调戏他。
“白神医为何会请来我魔界,是谁病了?”
苏青之一脸愁容地追问道:
“是谭右使,五日前他在屋里吐血昏迷,丹七连夜去药王谷请了人回来,如今人刚醒。”宋紫云答道。
“还有件要事请魔尊示下,幽冥城城主方任昨日遭人暗杀,在现场我找到了一串血葫芦。今日天降红雪异兆,人人传言说我魔界有灾星降世。”
苏青之怒不可歇,又是暗杀,又是散播传言,会不会就是冷千杨的手笔?
他可真是个狠人。
她厉声说:“紫云,这灵丝绳你可会解?我去看一眼谭弟。”
“冷千杨设了很强的结界,我虽有法子,一旦解开他立刻就会察觉,不妥当。”
宋紫云围着灵丝绳叹了口气,缓缓地说。
狠人冷千杨穿着夜行衣,绕过侍卫越到了寝殿门口,他倒要看看这个女魔尊是个什么女人。
他蹲在烟囱的后面,轻轻解开屋顶的瓦片,还没来得及细瞧就被腾空跃下的一只灵鹿挑开。
黑色的鹿角顶着冷千杨的腰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